她能清晰感觉到,强行压制的旧伤,在这持续一天一夜的剧烈追逐和发力下,隐隐有了反噬的征兆。
“该死的小贼。待姥姥养好伤,必吸干你的骨髓,将你挫骨扬灰。”童姥心中怨毒已极。
她终于认清,今日在这小子如影随形、韧性十足的纠缠下,非但杀他不得,再耗下去,自己压制的伤势恐将彻底爆发。
甚至可能,被这小子抓住唯一破绽。
“嗤...”
又一道凌厉的阴寒指风被令狐冲惊险避过,童姥猛地借势一掌拍在身侧一块千斤巨石之上。
“轰隆。”巨石应声炸裂,烟尘碎石冲天而起。
就在这漫天烟尘遮蔽视线的刹那。
“咻。”
灰影骤然转向,朝着北方那连绵起伏的苍茫群山方向,以比之前追逐时更快的速度,亡命激射而去。
“哪里走?”令狐冲目光如电,没有丝毫迟疑,身形如离弦劲箭,再度衔尾疾追。
一灰一白,两道流星般的轨迹,撕裂戈壁长空,在广袤天地间划出亡命的追逐之线。
灰影在前,裹挟滔天怨怒与一丝难以掩饰的仓惶;
白影在后,紧咬不放,九阳真气在经脉中奔涌如沸,执着地追逐着那道致命的灰影。
一路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