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阶耐心的回答:“在县试中名次靠前了一些,不知前辈高姓大名是?”
“你这小儿倒是有趣,向前辈发问,是不是得先介绍自己?你还没说为什么不在家温书出来玩乐?”那老者弯下腰逗着林泽阶。
“晚辈叫林泽阶,”林泽阶介绍完自己,拉过翁靖杰和李裕华来介绍:“这是和我一起通过县试的,李裕华和翁靖杰,我们是学累出来放松一下。”
“原来是这样,翁靖可、李裕华,看来老夫是误解你们了,”老人若有所思哈哈笑着,“刚刚唱词是泽阶你所作的吧?刚刚老夫误会了你的事情,能否作首诗词来描述?”
林泽阶看一眼刘财主,刘夫人和刘盈语,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特别刘盈语涉及到他的事,按说不应该这么安静,早出来怼回去才对。
林泽阶想张良在桥下,给黄石公捡鞋的故事,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在心头浮过,平静的说道:“容我想一想。”
说话间,船上的嬷嬷们已经把桌椅,茶水点心搬上来,侍候着主人客人们坐下,都静悄悄等着看林泽阶,想他能写出什么样的诗词来?
林泽阶思考着哪一首诗词适合拿来用,很快想道念了出来:“云淡风清过午天,赏荷随舫过湖边,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一少年。”
意思云淡风清近夏天中午,我坐在画舫上欣赏荷花心情愉悦,人们并不了解,说我是一个偷闲的少年。
林泽阶念完诗后,在场的人都鼓起掌来,那老者赞场道:“如此捷才并写得这么好,少年人才华横溢,不错不错。”
刘财主则对那老者说道:“这位前辈,你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这位仁兄,天涯路远,我们来个不俗约定,看看是否会下次相逢,如能相逢到时再通姓名,省的彼此之间离别时依依惜别,您看可否?”
刘财主抚掌而笑,“前辈是妙人,那就听你的。”
两个主人都没有意见,客人们只能客随主便。
林泽阶又被要求表演唱歌弹琴,反正出来玩,那就玩个尽兴,。
林泽阶又表演以前唱过的歌,姐姐们和刘盈语,刘夫人和刘财主都一起弹琴吹笛。
一首首歌唱下来,老者和他女眷看得目瞪口呆,李裕华和翁靖杰兴奋跟着打拍,跺脚,完全忘记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