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林鸿福,陈秀枝,陈老夫子看得如痴如醉。
两画舫的船工和仆人都被吸引着,偷偷摸摸占个好位置来听曲。
欢乐的时光极快过去,当刘财主宣布到此为止,要回去吃午饭 ,向老者提出告辞。
那老者走到林泽阶身前,带着欣赏的看着林泽阶,低下头弯腰小声说道:“你是治疗天花的林泽阶,天下人都应该感激你,朝廷的封赏对不起你,老夫来考考你几道题,你下次见老夫可要回答,可否?”
林泽阶惊讶怀疑又深感有人能明理,点头回答:“行,有缘见到必然回答前辈。”
“第一道:‘克己复礼为仁博学而笃志’;第二道:‘诗云穆穆文王大学之道’。第三道题时政题:今之官场有贪污腐败之相,如何整肃?记住了吗?”
林泽阶点头:“记住了。”
那老者像长辈一样拍林泽阶的后背,“此事只有你我知道,谁也不要多说,不然有大祸。”很洒脱的带着眷属离开。
等林泽阶走回船舱时,陈秀枝好奇的问道:“阶儿,那个老头和你说什么?听你们的唱歌,就这样走掉,姓名不通一个,咦!真是怪人。”
林泽阶脸上笑着回答:“娘,他鼓励我要好好读书。”
“看他的样子是一名老书生,没传授你一点怎么学习的方法,只鼓励吗?”刘财主眯着眼问。
林泽阶脸色复杂看了他一眼摇头:“只有鼓励,没讲别的。”
做戏就演全套,保密就要彻底。
“那我们被他那学究的模样吓唬住了,有缘再相见,当作不认识明白吗?”刘财主松一口气叮嘱着。
林泽阶点头答应,“明白。”
刘财东瞪着李裕华和翁靖杰,再次重申:“你们两个如果再次遇到那个糟老头,一定要当成不认识能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