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逃避不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

然而软榻上的人,一直没有清醒的迹象,观棋急的原地打转。

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不紧不慢,由远及近,下一刻,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推开,燕非时和其师弟冲虚子出现在门口。

“郎君!”观棋发现,眼睛亮起。

燕非时扫过房内,目光在软榻微微一顿,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观棋欲哭无泪:“不知道。”

前脚还让她打徐家马车呢,后脚就惨白着脸哭了,眼也直了,魂也没了,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

“一直哭,一直哭,人昏迷了都还在哭,叫也叫不醒......”

观棋说着说着,不禁哽咽起来。

“别急,我先看看。”冲虚子推着师兄进门。

两人在软榻前停驻,冲虚子看了眼榻上之人的脸色,接着伸手按住她手腕。

观棋屏住呼吸,又紧张又害怕。

冲虚子眉头微皱,沉着脸换了一只手把脉,冗长的安静后,他道:“心神俱损,气息紊乱,但凡她有真气,必定走火入魔。”

又道:“她既不愿醒来,不必急着唤醒她,以免再情绪激动,损伤心神。”

“那,那能治好吗?”观棋担忧地问。

冲虚子道:“只能慢慢调养,切记情绪大起大伏。”

顿了顿,再道:“......心病只能心药医。”

“心病?”观棋沉下心绪,思考片刻后,迟疑道:“......徐家?”

燕非时目光在她苍白的唇瓣滑过,银白眼纱将他情绪尽数遮掩,他指腹抚过袖摆纹路,淡漠的嗓音没有波澜。

“她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