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挨着从她们到盛德楼开始,说到娘子命令她打徐家马车,最后道:“然后娘子就哭了,整个人软了下来,我见她捂着心口,像是喘不过气,就拍了一下她的背,然后她就昏了过去。”
燕非时沉眸深思。
不出意外,她与徐家有渊源。
打徐家马车,点明打窗户,明显不是为报复,更像是为见里面的人,然后呢,见到了人,但也因为那人,导致她心神震荡,甚至以昏迷逃避现实。
暗卫查过她消息。
她自被关进静心庵,并未踏出过静心庵一步,那么,她又从哪里认识徐家的人?
要说唯一有联系的,只有徐家送进静心庵寄放的,先头那位徐家大娘子的灵柩,但那不过是一具尸体。
总不能尸体还能开口说话?
这个猜测闪过,燕非时摇了摇头,缓声说道:“先回去。”
而这个时候,又有另一个问题,怎么把她一道带走。
触及到师兄眼神,冲虚子转开身。
虽然他们正一教不禁娶妻生子,但他早已打定主意,一辈子侍奉三清祖师,万不能让人坏他修行,无量天尊。
观棋?
观棋力气够,但她矮了点,不管是抱还是背,都像在欺负人。
别看温知宜相貌娇弱,其实她并不矮,只是身量纤细而已。
最后,燕非时解下披风,往榻上之人身上一盖,接着把人打横抱起,放到了自己腿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他有些不适,他身体僵硬一瞬,略微偏了偏头,尽量忽略臂弯柔软的触感。
与此同时,正准备出府的顾衡玉,被他母亲楚氏拦住。
“阿娘。”顾衡玉躬身见礼。
楚氏面容温柔,“难得休沐,怎么不在府里,好生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