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云静从暗处走出,手中捧着一盏幽绿的魂灯,"那些逃走的正道弟子...."
"让他们逃。"莫天力踏入暗门,声音幽幽传来,"逃得越远越好...正好让圣子看看,陈鹏这个废物,连几个阶下囚都看不住。"
"喂,听说了吗?"一名瘦削的血修凑近同伴,声音压得极低,"人殿那边折损了十二名血卫,连罗刹海大人都..."
"闭嘴!"领头血修突然厉喝,警惕地环视四周。待确认新来的两名血修仍在专心擦拭兵器,这才压低声音:"那罗刹海劫走地殿重犯,最后被打落断魂崖..."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尸骨无存!"
旁边满脸横肉的血修嗤笑一声:"活该!那厮仗着修为高,平日眼高于顶..."他突然噤声,因为新来的血修正往这边瞥了一眼。
"听说崖底的血瘴..."瘦削血修比划着,"连元婴修士都撑不过三息!"
"听说陈左使震怒..."领头血修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把三个报信的血卫都...炼成了血傀!"
众人倒吸凉气时,一名弟子突然插嘴:"陈左使还去圣子那告状,说幕后主使是..."他不敢说下去,只往上指了指。
"结果呢?"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圣子罚他去了血室!"瘦削血修声音发抖,"那可是...有去无回的地方啊!"
众人顿时噤若寒蝉。血室的恐怖传说在血幽门无人不知——那里囚禁着各派修士,日夜承受抽魂炼魄之苦...
"莫左使手段当真了得..."满脸横肉的血修喃喃道,眼中闪过忌惮。
"噤声!"瘦削血修突然打了个寒颤,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同伴的衣袖。他神经质地环视四周,目光在每根梁柱阴影处逡巡:"莫左使的'听风蝠'无处不在..."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众人顿时面如土色。一个年轻血修手中的骨杯"当啷"落地,在死寂的大殿中激起令人心惊的回响。
领头血修强作镇定,生硬地岔开话题:"说起新鲜事...圣子宫新进了两位女修。"他故意提高声调,"据说是极难得的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