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露重,南蔷早早将丫鬟赶出门,锁好门窗,这才躺回床。她累的不行,没一会儿便阖目睡去,睡意正酣时,门外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美眸带着困意腾地睁开了,看人雾蒙蒙的梨花带雨。
站在床边的鄂尔多目光深沉,凝视着榻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美人。
目光从头到脚一寸寸的审视着,直到视线停在她细白的颈子时。
仿若能噬人的猛兽。
他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袖带、扯掉了腰间缚扣……
黑夜下,窗外有竹叶晃动,像是敌人潜伏于此。
“你混蛋!”
“唔!”
“鄂尔多你住嘴!”
“你是狗吗?”
“唔~”
“别用你胡乱啃的臭嘴亲我!!”
鄂尔多向来拿事实说话,办案时从不多言。
他终于嫌犯人太聒噪,塞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