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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花缭乱的南蔷额头不慎磕到了床头,没有不疼的地方,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份委屈,顿时呜咽的哭出声。
鄂尔多想要视而不见,但她哭的太可怜了,只得将人轻轻抱住。
他表情里全是不耐烦,却俯下身把挂在她眼尾的泪珠一一吻下。
“别哭、别闹,一会儿就好,咱们各退一步。”
不劝还好,一劝泪水汹涌而落,明明哭的很厉害,鼻头都红了,但看他的眼神狠的不成样子。
像头草原上的狼崽子奶凶奶凶的。
鄂尔多抿紧薄唇,她还是太空闲了,忙起来还有什么时间哭。
他冷冷的凝视着她,眸光如鹰犀利狠辣,却下意识的开始温柔。
偏南蔷依然气这人粗手粗脚,悄悄使了坏。
登时,山高水远,风停……
鄂尔多立刻黑了脸。
他恨恨的捶了下床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静静的平息着,结果一个没注意,被她啃在了胸口,发狠的来上了一口。
鄂尔多垂眸,平静的看着她咬,心中却越发火热。
直到南蔷嘴里有了铁锈味才逐渐松口,额头撞青的那一块被轻轻的吻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