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深真的发自内心地感到万般珍惜,感恩,也视秦桑这个妻子如命。
“好了,不就送一幅画给你,我都送过那么多幅画给你了,这次怎么感动得都哭了?”
“老公就感动得想哭,宝贝,你还没告诉我,你这辈子到底有什么遗憾?老公真的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好不好?”
“傻子,我的遗憾,就是觉得自己当年没能像咱们的儿媳妇希希一样,喜欢一个人,就放下一切顾忌,勇敢地去追他。”
“然后让他清楚地知道,我喜欢你,我要做你女朋友。”
“这就是宝贝你的遗憾啊?”
原来秦桑的遗憾与别人无关,只与他这个老公一人有关。
傅霆深实在倍感欣慰,心里的忐忑一下落了地。
“难道这还不够遗憾吗?”
“我自认二十岁时的我比二十岁的希希要成熟得多了,可是,对待爱情,二十岁时的我,却远不如咱们这个可爱的小儿媳妇。”
“那倒是,别看希希比咱们文渊小八岁,我瞧着,她可是把咱们文渊拿捏得死死的。”
“宝贝你就是太口是心非,表里不一了,明明都偷偷喜欢老公好几年了,还故意跟同事说,你一点都不爱我,当时简直把我气死了!”
“哼,你还跟我翻起旧账来了,你当年一直想我这个老婆能对你主动热情点,你干嘛也一直不敢承认……”
二人聊着聊着,像两个得理不饶人的孩子一样,都翻起了旧账。
不过,这旧账翻得两人心里都是愉悦的。
到这个年纪,两人能有这么多话当年的事,可以饶有兴致地翻起来聊,这何尝不是种难得的幸福。
这个六十岁的生日,傅霆深在青市与秦桑过得开心而踏实。
他感到两人的感情似乎又深了一层。
这年除夕的前一周,霍文希临盆了,生了个大胖小子。
傅家和霍家都开心不已。
傅文渊在月子期把小丫头更宠得像个宝似的,儿子每天交给月嫂照顾,他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他的眼里,时时刻刻只有他的小丫头。
小主,
一切以小丫头的需求为上。
在他眼里,小丫头还是个很娇气的孩子,那么小就为他受生育之苦,他实在是心疼不已。
小丫头一生完孩子,他就主动对她说,他们只生这一胎,以后不生了。
反正大哥和大嫂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他们傅家不需要他们这个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多开枝散叶。
小丫头听了感动地哭了起来,然后抱着她的文渊哥哥软软糯糯地吻了个够。
把她的文渊哥哥吻得差点在她的月子期就要把持不住了。
孩子满月后,傅家在老宅为孩子办了个小型而温馨的满月宴。
只邀请了两边的亲人与挚友来参加。
不过,时遇这些年将慈善事业和书画事业一样,也做到了国外。
一年有不少时间都不在云城,未能赶回。
霍子渊跟霍子寒夫妻他们一起过来时,秦桑一眼便认出,他今天穿的外套,是她三十年前送给他的那件。
她眸子顿时微微闪了下,心里有些莫名翻涌。
吃完宴席,大家聊天的聊天,逗孩子的逗孩子,秦桑见霍子渊独自站在院子里看风景。
随即走过去与他寒暄。
“霍总,怎么不进去喝喝茶,是不是嫌孩子太多,里面太吵了?”
“没有,孩子多,挺好的,说明家里有人气,我只是想看看你这院子里养的花花草草,看你们养的品种还挺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