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用神识窥探的修士、武者,如同被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
修为稍弱者直接神魂受创,口喷鲜血。
所有人魂飞魄散,再也不敢停留,仓皇逃窜,瞬间作鸟兽散。
就连几个隐藏在极远处气息晦涩深沉的存在,在这股威压之下也感到心惊肉跳,慌忙收敛所有气息,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远遁。
转眼之间,药尘居周围再无半点窥视。
陈良低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迷过去的绝美女子。
尤其是感受到她体内那熟悉的本源气息后,眼神复杂。
“我的龙妃……竟是以这种方式重逢。”
他低声自语,抱着杨玉嬛,转身步入药尘居深处。
姜梦瑶和穆红鲤早已闻讯赶来,见状连忙上前。
“阿良,她……”姜梦瑶看着陈良怀中昏迷不醒嘴角带血的杨玉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同为女人,她能感受到杨玉嬛那股深入骨髓的恨意和绝望。
“无妨,只是力竭加反噬,受了些内伤。”
陈良将杨玉嬛交给二女,“带她去静室,好生照料,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另外,加强药尘居戒备,我不希望再有苍蝇飞来飞去。”
“是!”姜梦瑶和穆红鲤肃然应道。
她们知道,今日一战,看似轻松解决,但引起的波澜绝不会小。
陈良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世俗武道的范畴,必然会引起各方势力的重新评估和忌惮。
陈良又看了一眼昏迷中依旧眉头紧锁的杨玉嬛,心中微叹。
然后他目光投向秦家庄园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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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还有那位隐世修行者,看了这场戏,也该有所动作了吧。”
今日他刻意压制修为,与杨玉嬛激战,最后展露神识惊退众人。
既是为了磨砺杨玉嬛,点醒其剑道。
也是为了敲山震虎,看看各方的反应。
尤其是秦家背后那条大鱼。
他有一种预感,与秦家背后神秘人物的最终对决,不会太远了。
而杨玉嬛的出现,或许就是一个契机。
药尘居重归平静,但京都的暗流,却因这一战,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各方势力都在重新评估陈良这个突然崛起的年轻人,他到底还隐藏着多少秘密
?他真正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
秦家庄园,秦镇岳面色阴沉如水,手中茶杯被捏得粉碎。
“果然……果然是修仙者!”
“至少是结丹后期,甚至可能是元婴老怪!”
他眼中闪过深深的忌惮,以及更浓烈的杀机,“不能再等了!”
“必须立刻,马上请仙师出关!”
“此子不除,我秦家永无宁日!”
而与此同时。
在京都某个不起眼的胡同深处。
一间挂着“悬壶济世”匾额的老旧诊所内。
一个正在给病人把脉的灰袍老者,忽然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望向药尘居方向,闪过一丝诧异和玩味。
“哦?神识运用如此精妙的小家伙?”
“有点意思。这京都,是越来越热闹了。”
老者低声自语,随即又低下头,继续专注地为病人号脉,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异常从未发生过。
次日。
药尘居深处,一间静谧的厢房内。
杨玉嬛自深沉的昏迷中幽幽转醒。
意识回归的刹那,剧烈的痛楚便从四肢百骸席卷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