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挨了后土一顿教训,果然收敛了不少。
他脸上挂着挥之不去的遗憾,
对着一众环佩叮当的妻妾们叹道:
“各位夫人,
今日夫君实在有些精神不济,陪你们说笑逗乐的事,只好改到日后再补了。”
说罢,他耷拉着脑袋,肩膀也垮了半截,
像只斗败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地往自己房间挪去。
这副模样惹得众女捂嘴偷笑,
李秋水更是支着下巴,眼尾眉梢都漾着促狭的笑意,望着他蔫头耷脑的背影扬声喊道:
“夫君,
我信你身子不适,可得撑住啊!
坚持就是胜利,依我看,再熬些时日,定能把后土也迎进房来凑个热闹。”
话音刚落,众女的笑声像撒了欢的银铃,
叮叮当当响得更欢,
前仰后合的模样让柳逸猛地转过身,
狠狠瞪了李秋水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点被戳中心事的恼羞,可看着她们笑得花枝乱颤的模样,
自己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彼此那点心思,原是不用明说也都心知肚明的。
柳逸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心情重新明媚起来,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
脚步也轻快了几分,回房歇息去了。
接下来的几日,
柳逸虽不敢再像从前那般张扬,
可日常与妻妾们围坐说笑、偶尔追打嬉闹的场面,仍让一旁的后土看得眉头直皱,
指节捏得咯咯作响,眼底的火气攒了又攒。
直到这天,柳逸许是觉得风头过了,
愈发没了顾忌,
竟在庭院里跟几位夫人比起了投壶,
输了的人要被挠痒痒,笑声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后土终于按捺不住了。
清晨,柳逸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
正伸着懒腰打算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迎面而来的便是后土带着风声的拳头,
“砰”的一声闷响,他像被拍倒的稻草人似的,直挺挺地倒回了房内。
后土几步上前,
拎起他的脚脖子就往外拖,
一路“咚咚”撞着门槛,把他拖到了凉亭里,
对着他那张平日里,惹得不少女子倾心的俊朗脸蛋,
“砰砰砰”又是一顿毫不含糊的拳打脚踢,拳头落处带着淡淡的灵力波动。
这下柳逸是真的动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