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平白挨顿揍,任谁胸口都堵着一团火。
“后土,
你这疯婆娘到底想干什么?
我招你惹你了?
这两天我处处让着你,你怎么又平白无故动手打人?”
他捂着发疼的脸颊,声音里满是憋屈。
后土听他竟敢顶嘴反驳,下手更重了些,拳头带着气劲擦过他的耳边。
柳逸终究扛不住这阵仗,连忙告饶:
“后土后土,我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再打下去我这张脸可要破相了,
往后怎么见人呐!”
过了好一会儿,后土才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脸颊红得像浸了胭脂,
连耳根都透着热意,
一双杏眼却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柳逸,冷哼道:
“柳逸,我告诉你,
往后,夜里那些没羞没臊的荒唐事,最好少做!”
起初柳逸还没反应过来,她口中的“荒唐事”指什么,
愣了愣神,待看到后土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色,
才猛地恍然大悟。
想来,这几日自己与妻妾们在房内温存,那些荒唐事或是不经意的声响,
竟都被她听了去。
他本还盘算着如何拿下后土,
却没料到这些私密事会被她知晓,老脸“腾”地一下也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烧得慌。
为了掩饰这份尴尬,
柳逸梗着脖子反过来质问:
“后土,你还好意思说我,
你自己就没掂量掂量?
你都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后土见他不仅不认错,反倒倒打一耙,当即扬起白嫩的拳头,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柳逸赶忙往后缩了缩脖子,解释道:
“后土,
你若不是趴在墙根偷偷听着,怎会知道这些事?
我跟你说,这种行为可不道德,
传出去要被人笑话的。”
听着柳逸这番明里暗里的谴责,后土的脸更红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对着他怒喝一声“你闭嘴”,
身形便“咻”地一下直接消散了,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还残留着她的羞恼。
大清早挨了顿莫名其妙的揍,
柳逸顿时没了玩闹的兴致,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