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蕴泽将她揽进怀里，拍拍她的背。

“心悦，我知道你难受。我们都做好了时刻牺牲的准备，不是吗？老赵也是。”

怪不得她在陆主编楼下的暗房里会听到重物拖拽的声音。

哭了一会儿，心悦平复了心情。

“那天坠楼的，不是陆主编？”

何蕴泽点头：“不是，是我们抓的一个日本间谍。我安排人给他换上了陆主编的衣服。”

“那半块怀表，是你故意让我捡到的？万一我不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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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蕴泽无奈笑笑，“以你的性子，我还以为你要上去掀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

杨心悦想了想，换成以前的自己，她还真有可能去掀开看看。可现在的她却不会那么做。

“你还是不了解我。”她说。

转而又问：“要是我掀开看了呢？”

“那样的话，会有人上来阻止你。”

“你连这个都想到了？”

心悦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这世上，虽没有万全之策，但能想到的，肯定都要做好防范。”

心悦还是不解，“那地上的摩斯密码呢？也是你安排人写的？”

何蕴泽点头。

“你那个时候就知道我回来了？”

何蕴泽摇头，“我哪有那么神？我只知道有同志会和我在储奇门的仁安药房接头，却没想到那个人是你。”

其实何蕴泽说的也不完全对，他其实猜到了是她，所以又多做了一个方案。

心悦想起江州饭店见到的那个穿阴丹士林旗袍的卷发女人，“饭店里给我送那半张船票的，是一个卷发女人？”

“我只安排人送报纸，具体对方什么打扮我不知道。”

心悦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女子的长相。还是没有想起来。

“去慈云寺藏经阁也是为了引蛇出洞？”

“心悦，太晚了，早点休息吧。至于其它的事，等睡醒了我再帮你解答，好吗？”

杨心悦点头，他今天确实辛苦了，她就算有再多疑问，也只能先放一放。

“好。最后一个问题。”

何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