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我想一网打尽。到时候再让那些披着菊花皮的汉奸,看看真正的寒鸦了。”
“好。”心悦想起他的伤,“让我看看你的伤。”
何蕴泽却抱着她不松手,“回去再看。我累了,让我抱一会儿。”
开车的林亮不吱声,他只是个无情的司机大哥。
回到住处,杨心悦帮何蕴泽检查伤口。
“还好子弹只是擦过胳膊,弹头没有留在胳膊上。不过,你还是流了好多血。”边说边有点心疼。
等处理完伤口,何蕴泽握住她的手,掌心的茧子擦过她虎口:“以后别再用‘山雀’做代号了。”
“那用什么?”
他看着她,眼底燃着比火光更亮的光:“用‘凤凰’。浴火重生的凤凰。”
月亮从云层里探出来,将嘉陵江照得如同银链。
杨心悦靠在何蕴泽肩上,“好,就用凤凰。”
日本领事馆密电室,一份加急电报正在译电员手下成形:寒鸦已除,樱花计划顺利进行......
却不知,真正的寒鸦正握着半块怀表,在陪都的夜色里继续编织更密的网。
“你是说,陆主编还活着?”心悦太惊喜了。
“嗯。是为了引出玄驹。”
经过何蕴泽的耐心解释,杨心悦终于理清了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自从重庆成为陪都,就渗透了各国间谍。
也有同事反渗透,拿到了日本间谍组织玄驹的人员名单。
与此同时,玄驹和国民党也知道了寒鸦的存在。
心悦到报社报到的那天,红方同志千辛万苦将那份间谍名单送到了陆主编那里。
心悦看到的血和血腥味就是受伤的同志留下的。
陆主编得到消息后,为了保护组织和真正的寒鸦决定牺牲自己。
他紧急联络到真正的寒鸦,对方计划让他假死。
“那个传回情报的同志就是纤夫老赵?”
“嗯。”
“他怎么样了?”
何蕴泽没有说话。
心悦的心往下沉。
“失血过多,没有救回来。”
心悦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