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隐约觉得,徐蒙哥在学校的地位,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至于那位传言中被打得“吐血住院”、“断了肋骨”的陈国栋老师,此刻正脸色灰败地坐在自己冷清的家中。
陈国栋没去医院,只是请了病假。身体上毫发无伤,但精神上的打击是毁灭性的。
陈国栋在学校仿佛能听到整个学校都在嘲笑他,能感受到无数道鄙夷的目光。
教导处没有任何安抚,同事们避之唯恐不及,连平时对他还算客气的朱永福,也仅仅通过刘志刚传了一句“好好休息,反省一下”。
陈国栋知道,自己在红星高中的教师生涯,即使没有被立刻终止,也已经彻底蒙上了无法洗刷的污点。
而造成这一切的徐蒙...陈国栋心中充满了怨毒,却也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那个年轻人,太可怕了。
陈国栋连报复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只剩下恐惧。
夜色深沉,四合院里的灯火次第熄灭,只有中院何雨柱家那扇透着昏黄光线的窗户,还在宣告着主人的未眠。
徐蒙的小屋此刻,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却罕见地摆着两个粗瓷酒杯和一碟何雨柱刚端来的花生米、半盘酱牛肉。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白酒的辛辣和熟肉酱料的咸香。
“...所以,事情就这么了了。”
徐蒙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感让他微微蹙眉,但表情依旧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