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顿了顿,像闲聊般问道:“最近在学校里...还好吧?”
何雨水点了点头,小声说着住宿生最近发生的事情。
徐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起汤匙舀了口汤,安静的听着。
“那...陈老师呢?”
何雨水转移了话题,提到陈国栋时,语气带着一丝谨慎的观察。
“陈国栋?”
徐蒙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安分多了。套子里的鹌鹑,缩着脖子,本分上课,下课就走。挺好。”
徐蒙言简意赅,却精准地描绘出陈国栋被何雨柱“物理说服”和学校舆论双重打压后的状态。
低调,是唯一的生存策略。
何雨水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徐蒙哥说话总是这么...一针见血。
徐蒙又跟何雨水说了大院里最近的琐事,比如前院刘家兄弟又打架了,后院阎埠贵家又在算计水费了。
何雨水大多只是听着,偶尔点评一两句,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吃完饭,徐蒙看了看手表:“我回办公室眯会。下午有劳动实践课,得养足精神。”
“劳动实践课?”
何雨水好奇地问,“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