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推着自行车刚进四合院前院,正巧看见何雨柱那魁梧的身影从中院垂花门晃出来,手里拎着个空了的铝饭盒。
两人打了个照面,何雨柱刚想咧开嘴调侃一句,徐蒙却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脚步没停,径直推车走向自己那间角落的小屋,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动作干脆利落。
何雨柱张开的嘴又闭上了,挠了挠头,有点莫名其妙:“这小子...今天吃枪药了?”
何雨柱嘀咕着,也没多想,趿拉着布鞋往中院走。
小屋内,徐蒙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刚才在金成家附近胡同里的那种隐秘和紧张感,似乎还粘在衣服上。
徐蒙需要点实实在在的东西,来驱散那份无形的压力,也兑现对何雨柱的承诺——那块五花肉。
心念微动,眼前景象瞬间切换。柔和恒定却缺乏温度的白光笼罩下来,无垠的货架阵列般延伸至视野尽头。
徐蒙熟门熟路地走向生鲜冷藏区。
一排排冷柜散发着寒气,里面整齐码放着各种切割好的肉类,覆着保鲜膜,标签上的日期在这个时空显得荒谬。
徐蒙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一块肥瘦相间、层次分明的五花肉上。
红白纹理清晰,足有一斤重徐蒙伸手取出,冰冷的触感透过保鲜膜传来。又扯下一大张油纸,这玩意儿常见,不起眼。
徐蒙三下五除二,用油纸将这块在现代超市里平平无奇、在此刻却堪称“巨款”的五花肉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外面再随便缠了几道麻绳,确保一丝肉腥味也透不出来,也看不出具体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