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转换,徐蒙重新出现在小屋中,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沉甸甸、裹得像个粽子似的油纸包。
冰凉的触感透过油纸传入手心,徐蒙定了定神,拉开门闩,推门走了出去。
刚迈出门槛,就看见秦淮茹端着个搪瓷盆从家里走出来,看样子也是去水龙头接水。
秦淮如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罩衫,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脸上带着惯常的温顺和一丝挥之不去的愁苦。
看见徐蒙,尤其是看见他手里拎着那个用油纸和麻绳仔细包裹、鼓鼓囊囊的长方形物件时,秦淮茹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秦淮如眼神飞快地在那油纸包上扫过,鼻翼似乎不易察觉地翕动了一下。
这年头,用油纸这么仔细包着的,还能是什么?粮?肉?点心?无论哪样,都是让人眼热的稀罕物!
秦淮如心里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但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点讨好又保持距离的笑容:
“徐老师,下班啦?” 声音温温柔柔的。
“嗯,秦姐。”徐蒙点点头,语气平淡,脚步没停,拎着油纸包径直往中院何雨柱家走去,目光甚至没在秦淮茹脸上多停留一秒。
徐蒙对贾家那点事心知肚明,前几天棒梗下午逃学那鬼祟样也看在眼里,实在没兴趣虚与委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