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屋门被他狠狠摔上!那巨大的关门声,如同丧钟,敲在易中海的心上,也震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
完了!彻底完了!易中海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中海苦心经营十几年,一点点给何雨柱套上的“孝顺”、“听话”、“重情义”的枷锁,在这个黄昏,因为一捧花生、两个窝头,还有他愚蠢的偏袒,被何雨柱亲手砸得粉碎!
易中海感觉自己的“养老大计”,瞬间崩塌了一大半!一股冰冷的绝望感,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贾张氏也被何雨柱最后那凶狠的眼神和摔门声吓住了,一时忘了撒泼。
秦淮茹脸色惨白,看着何雨柱紧闭的屋门,又看看地上那些刺眼的花生壳和窝头碎屑,再看看身边眼神躲闪、明显心虚的儿子,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无力感攫住了她。
垂花门下,徐蒙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温茶,轻轻将茶杯放在脚边的小马扎上。
徐蒙直起身,掸了掸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看着中院这死寂而狼狈的一幕——失魂落魄的易中海,色厉内荏的贾张氏,面如死灰的秦淮茹,还有那个低着头、身体微微发抖的“小贼”棒梗。
徐蒙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冽而洞悉的弧度。
“有意思。”
徐蒙低声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然后,他转身,脚步无声地走回自己前院那间安静的小屋,轻轻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