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前的徽章,又抬头看向主控台中央。萧逸解下了左腕内侧那枚银丝缠绕的老式医毒徽章,轻轻放在台面上。徽章背面刻着一行小字,字体磨损得厉害,但还能看清:
“医者之手,不执刀,亦不放任病灶蔓延。”
他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我们今天守的,不是一台机器,是千万人按下紧急呼叫键时,唯一会响的那条线路。”
没人说话。
但有人把枪握得更紧了,有人摘下耳机重新检查连接状态,还有一个一直蹲在角落处理伤口的队员,默默站了起来,走到队伍前列。
使命感这种东西,平时听着虚,真来了也挡不住。它不像热血那样冲头,而是沉下去的,压在胸口,让你知道这一仗非打不可。
计划得马上定。
资源不多。便携干扰器只剩两台,神经稳定剂三支未拆封,主控台剩余算力不足12%,没法支撑大规模反向推演。他们必须用最小代价,打出最大扰动。
洛尘走到战术简报墙前,拿起记录笔。笔尖还沾着刚才激活药剂时渗出的血,他没管,直接在空白处画了个三环嵌套结构。
外环标“华星医疗调度网”,中环标“暗月星毒理反馈链”,内环标“联邦中枢云核”。
他在三个环交汇的位置圈出七个数据节点,一个个标上编号。
“伪校准点。”他说,“他们需要这些节点同时误判,才敢启动全局协议。少了任何一个,系统自检机制就会触发熔断。”
七次同步误判,听起来难,但如果设计得巧,反而能成为突破口。
萧逸抽出刀鞘,走到墙边,轻轻敲了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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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对应一个节点位置,节奏由缓到急,最后三下骤停。金属板发出短促回响,像是某种代码节拍。
“不攻节点,扰校准。”他说,“用华星的合规校验码,反向注入暗月星的毒理参数,再借联邦云核的自我纠错机制,触发七次微级逻辑震颤。”
他收鞘,看向洛尘:“足够瘫痪协议启动序列,又不会触发全网熔断。”
洛尘点头。
他知道这个方案可行。风险在于,一旦对方察觉逻辑异常,可能会提前激活局部协议作为应对。但他们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