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心照不宣的二人

柯言云蜷在锦被里轻咳两声,苍白指尖攥紧袖口:“自幼便有,不妨事的。”

黑瞎子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却看到她轻微的摇头,止住了。

赵医生捋须点头,铺开药方时忽然笑道:“脉里带煞,倒是少见。”

笔尖在“朱砂”二字上顿了顿,“许是早年受过惊吓?”

“我也不知,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记不清了”柯言云打马虎的敷衍过去。

“先吃三剂银翘散。”医生封好药方,目光扫过床头未熄的香炉,“檀香虽安神,却耗气血,换些薄荷吧。”

黑瞎子接过药方时,指腹蹭过纸面“夜交藤”三字,忽然想起去年她熬夜画设计图时,自己偷偷往她茶盏里加的,正是这味药。

待医生离去,屋内只剩烛火轻摇。

柯言云盯着帐顶流苏出神,黑瞎子默不作声退到廊下,听着屋内传来低低的絮语。

檐角残月斜斜切过他发梢,他摸出怀里皱巴巴的药方,借廊下灯笼火光又看了一遍。

银翘散的字迹被指腹磨得发毛,唯有最后那行小字“忌思虑过度”格外清晰,像极了她画设计图时,总爱在角落添的那笔飞白。

就这样,柯言云再陈皮这待了七日,这七日,黑瞎子都没怎么跟她说过几句话,每天都是偷偷摸摸的把药煎好,再送过来,等她喝完又偷偷摸摸的拿走。

等柯言云实在受不了他这样每天偷偷摸摸的,趁着散步走到一个湖边

“你还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柯言云知道他一直在跟着她,但就是不出现

“还不出来,是等我再去抓你吗?”

躲在一旁的黑瞎子听到,生怕柯言云再生病了,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挪过来。

柯言云找了块石头坐着,看着他什么时候走过来。

“你是不是以为我生病是因为你?”

“言言我……”

“谁告诉你的我生病是因为你啊,那是我身子骨本来就不好”柯言云看着黑瞎子他没反驳,气的她拍了他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