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就蹲在那,柯言云打完看着他像一个淋过雨的狗狗蹲在那,又心疼的揉了揉自己刚才拍的位置。
“我打你你不知道躲啊?疼不疼”
黑瞎子摇了摇头
“如果我今天不叫你出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言言不是的,瞎子我…我就是自责,你本来不应该来这的。”
“我妈生我的时候我还不足八月,所以你不用自责,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只是弱了点,但你看我现在不还是好好嘛”
柯言云听着他的话安慰道,又说
“再说了我这次是接你回家过年的,这一年你也没回来过,直接了无音讯我不说什么,但这快过年了你不说着回来,你还说你是什么捞什子孤狼,我还生你气呢!”
“结果你倒好,我来到这好几天,你不说陪我你还躲我!”
黑瞎子看着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汪汪的,赶忙抱住她“是瞎子的错,不哭昂不哭”
“你没错,我只是想发泄一下,我的人不可能有错!”
“好好好,都听言言的”
二人抱了好久,直到陈皮那边找黑瞎子有事相谈,让他过去。黑瞎子看着柯言云。
“快去吧,争取这两天弄完,我们还得回去跟小花,回我家过年呢。”
黑瞎子深深的看了她好久,那句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柯言云看着黑瞎子的背影,直到那个身影消失。
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两世加起来三十多岁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懂他的眼神,但是她自己的身体她自己知道。
不可能了,那高僧的那句话在她脑海里盘旋,那就像一个诅咒一样深深的刻在她的身上。
突如其来心悸,活不到二十的身体,还有那不知所踪的‘贵人’
一件一件又一件没有解决的问题,就像她跟黑瞎子之间的鸿沟,她根本迈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