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看着永涟扑进言云怀里,小脸蛋蹭着她的狐裘,终是勉强扯出笑容:“皇姑姑费心了,便让他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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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云替永涟擦去嘴角的糖渍,指尖在他后颈轻轻一捏,忽然凑近皇后耳畔:“放心,城外庄子上备了江南厨子,断不会让孩子们饿了肚子。”
待言云牵着两个孩子消失在月洞门后,富察琅嬅扶着廊柱缓缓坐下,才发现后背已沁出冷汗。
她望着空荡的庭院,忽然想起言云方才说“打赌输了”时,黑瞎子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哪里是打赌,分明是这对夫妻变着法儿将俩孩子带离后宫。
富察琅嬅立在长春宫门前,望着言云与黑瞎子牵着永涟、锦瑟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月白色披风裹着言云纤细的身形,她正弯腰跟锦瑟说着什么,引得小姑娘咯咯直笑,发间珍珠流苏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额驸在一旁插科打诨,故意捏了捏永涟的脸颊,惹得言云抬手作势要打,却被他笑着握住手腕,两人在宫灯下的影子挨得紧紧的,倒像幅被晚风揉碎的画。
殿角铜铃忽然轻响,富察琅嬅攥紧丝帕的手指微微发颤。
她想起几日前言云抵着她后心时,鎏金护甲那冰冷的触感,此刻却见对方蹲在宫门前,耐心教锦瑟辨认天上的星星,额前碎发被夜风吹得凌乱,竟透着几分寻常妇人的温柔。
额驸不知说了什么笑话,言云笑着捶了他一下,发间玉簪滑落,被他眼疾手快接住,指尖顺势勾了勾她的耳垂,惹得她耳尖泛红——那副嗔怪又无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威胁时的冷峻。
"娘娘,夜深了。"宫女上前递过披风,富察琅嬅却望着空荡荡的宫道出神。
这昭宁大长公主啊,时而像草原上淬了霜的弯刀,锋利得让人胆寒;时而又像个贪玩的孩童,为了逗孩子开心,能把自己的狐裘披在永涟身上,自己却裹着额驸的披风在寒风里笑出眼泪。
她忽然想起言云说"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