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国大公主公孙月听后,立刻解除了魅惑术,十二岁半的东临国镇南王世孙苏子业顿时感觉身上那股莫名的被操控感完全消失了。
她轻笑着说道:“现在,你知道该怎么做吧?那就继续吧,小弟弟!”
苏子业深知,自己与魔族公主公孙月对抗毫无胜算,甚至连这个念头都不该有。
自此,他彻底学乖了。
苏子业强忍着洗脚水溅满全身的屈辱,偏过头去,用布裹住手,遵照规矩既不能看也不能直接用手触脚,率先为东临国待年太子侍妾京城府尹之女赵瑚儿洗完了脚。
赵瑚儿感到舒适后,便让位给另一位待年太子侍妾皮匠之女刘楚玉。
苏子业自行更换了水,重复了先前的步骤。
相较于活泼好动的赵瑚儿,刘楚玉则显得安静许多,苏子业细致地为她洗完了脚。
就这样,他一个接一个地服务了待年太子侧妃山阴乡主朱婉儿、待年太子正妃西岚国二公主宇文月,以及东临国镇北王兼北冥国二驸马夏耀宸的正妻北冥国二公主公孙玥,还有西岚国君王义子兼北冥国大驸马云昭临的正妻公孙月,使她们全都享受了洗脚服务。
最终,苏子业逐一刷洗干净了六位少女的绣履。
此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他身上那件小蟒袍早已被汗水和洗鞋水浸透,疲惫不堪且饥肠辘辘。公孙月这才满意地准许他返回镇南王府。
苏子业走出青幽宫时,双腿和双臂都在不住颤抖,随即飞也似的逃跑了。
他心想:“北冥国的公主实在可怕,从大公主到最小的四公主,竟没一个好招惹的!”
然而,苏子业却不敢隐忍以待日后报复。
一来,他仅是世孙,未来至多继承镇南王之位;二来,公孙月的读心术极为可怕,更能操纵他的身体,令他毫无反抗之力。方才在青幽宫中,每一次试图反抗都只招来更大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