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天不怕地不怕,曾与堂弟东海王世子苏玉郎打架、觊觎堂妹东海王大郡主苏绣君,即便挨了爷爷镇南王苏睿的鞭子也不曾畏惧,可每次遭遇北冥国公主,却总是踢到铁板。
最终,苏子业下定决心,日后定要痛改前非,好好做人。
望着苏子业渐行渐远的背影,豆蔻之年的刘楚玉忧心忡忡地问道:“太子妃殿下、镇北王妃殿下、北冥国大公主殿下,两位姐姐,我们这样整他,真的没事吧?”
十七岁半的公孙月含笑说道:“无妨,他有把柄握在本公主手中,今日之事不过是个教训罢了。除非他不要命了,否则绝不会将此事张扬出去。”
金钗之年的宇文月笑盈盈地说道:“好啦,经此一事,只怕他见到我们便要腿软,再不敢踏足青幽宫与东宫了。”
同样豆蔻之年的朱婉儿也摇了摇头,说道:“实在不解,镇南王爷分明是击败南焰国大军的英雄,怎会教养出这般小登徒子世孙?”
公孙玥开口说:“本妃听闻,镇南王妃和世子早逝,镇南王仅有这一个孙子。镇南王时常训诫这位小世孙,然而世子妃一直溺爱世孙,想必是宠坏了。今日磨一磨他的脾气,日后对东临国宗室而言亦是好事,否则恐将教养出一位残害百姓的王爷。”
与朱婉儿、刘楚玉同龄的赵瑚儿立刻向怀孕的公孙月撒娇道:“好啦,大公主姐姐,你刚才用读心术都看到了什么?”
公孙月轻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子:“这个不能说哦,本公主答应了他,只要他今天好好服侍我们,让我们高兴,本公主就不将此事告发到东临国陛下那里去。即便他是个恶少,也不代表本公主可以不守信用。”
赵瑚儿见问不出结果,便不再追问。
宇文月笑着对公孙月说:“大皇表姐,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东西啊?他这么听话。”
公孙月轻笑着对宇文月说:“小皇表妹,这也是为了保护你呀。你年纪小,可不能让宗室的恶少随便接近。”
公孙玥也点了点头。小皇表姐妹过于天真,不便直接拒绝,那么恶人就由她们北冥公主来当吧。
宇文月笑嘻嘻地说道:“皇表姐妹们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