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看向沈聿川,忽然问道:“老板,你说…我这钥匙,到底能不能反过来,把那个破门给永久焊死?或者…给它换个锁?”
沈聿川沉默片刻,摇了摇头:“规则交汇,非人力可轻易更改。强行焊死,恐引更大灾祸。或许…另有他法。”
“什么方法?”
“不知。”沈聿川看向凌煊,目光深邃,“但你的钥匙,既是危机,或许亦是转机。”
凌煊与他对视,看着对方眼中那份沉静的信任与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心中那点因为归墟带来的阴霾,似乎也被驱散了些。
他咧嘴一笑,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行吧,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有老板你在,有小秃在,咱们仨凑一块,就是‘麻烦克星’组合!管它什么归墟还是幽泉,来一个坑一个!”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眼巴巴地看向沈聿川:
“老板…我饿了…这次…能吃满汉全席了吧?”
…
吃饱喝足,凌煊瘫在沙发上揉着肚子。
他看着窗外阳光灿烂,感觉之前的生死搏杀仿佛只是一场遥远的噩梦。
当然,身体深处传来的隐隐酸痛和尚未完全恢复的灵力,都在提醒他那场战斗的真实与惨烈。
“幽泉经此一役,算是彻底完蛋了吧?”凌煊叼着根牙签,含糊地问道。
沈聿川坐在他对面,擦拭着那柄从云梦泽得来的古剑,闻言动作未停,淡淡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暗影界未破,残余势力犹在。且归墟并未真正受损。”
凌煊叹了口气:“也是。那鬼玩意儿就跟个背景辐射似的,只要门的概念还在,它就能一直膈应人。”
他挠了挠头,“关键是咱们对它的了解太少了,就知道它想吃了我这把钥匙,还想把世界拖下水。知己不知彼,很被动啊。”
“需主动探寻其根源。”沈聿川放下古剑,目光沉静,“府君传承记忆中,关于归墟的记载亦十分模糊,只知其与天地初开时的混沌之暗有关。”
“混沌之暗?”凌煊挑眉,“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词。难道就没有什么克星?比如‘秩序之光’‘创世之火’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