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川微微颔首:“理论上,代表存在与秩序的极致力量,皆可与之抗衡。归尘所拥有的起源之光,便是其一。你的钥匙体质,若能完全掌控,或许亦能定义规则,抗衡虚无。”
“完全掌控?”凌煊苦笑,“我这体质,能不完全失控就谢天谢地了。千年都没琢磨透,指望现在突然开窍?”
“时机未至。”沈聿川道,“或许,欠缺的并非力量,而是认知。”
两人正讨论着,凌煊那台饱经风霜的老人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个未知号码。
凌煊懒洋洋地接起:“喂?哪位?不买房不贷款不买保险不搞投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一个略显清冷,但十分悦耳的女声:“可是凌煊,凌先生?”
“是我,你谁?”
“我姓墨,单名一个芷。墨家,守正一脉。”女子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古老世家特有的矜持与疏离。
“听闻凌先生日前挫败幽泉阴谋,更与归墟之力正面交锋。我墨家守正一脉,世代钻研机关阵法,守护神州,对那归墟之力亦有所记载。不知凌先生与沈先生,可否拨冗一叙?”
又来了个墨家?还是守正一脉?凌煊和沈聿川交换了一个眼神。
凌煊对着电话,语气瞬间热情起来:“哎呀!墨小姐!久仰久仰!守护神州?同道中人啊!必须聊聊!不知道在哪儿叙?包食宿吗?有研究经费吗?”
电话那头的墨芷似乎又被他的直白噎了一下,片刻后才道:“…凌先生说笑了。地点可由二位定,我即刻动身前往。至于经费…若合作达成,墨家自有诚意。”
“爽快!”凌煊一拍大腿,“那就…嗯,市中心幸幸咖啡怎么样?环境优雅,咖啡管够!”
墨芷:“…可。”
挂断电话,凌煊得意地冲沈聿川扬了扬下巴:“老板,看见没?这就叫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咱们现在也是有名望的人了,主动上门送情报的都有了!”
沈聿川无视了他的自吹自擂,只道:“墨家守正一脉,名声尚可,但亦需谨慎。”
“明白,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凌煊摆摆手,“不过,多个朋友多条路,总比咱们自己瞎子摸象强。万一他们真有什么关于归墟的独家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