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暗传援军,琴音杀机

鸣蛇妖看着冲进来的银甲卫,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猖狂了:“就凭你们这些废物,也想抓我?我今天就让你们尝尝音波功的厉害!”

她说着,张开嘴,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

沈砚只觉得耳膜一阵剧痛,像是被人用针狠狠扎了一下,赶紧运转《燃木兵》的内力护住耳朵。

银甲卫们也纷纷捂住耳朵,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冲进来的脚步都慢了下来,有的甚至疼得蹲在地上。

“不好!” 沈砚心里一惊,没想到鸣蛇妖的音波功这么厉害,连银甲卫都扛不住!他赶紧拿起铜锣,再次 “哐当” 一声敲了下去,同时大喊:“秦风,用铜锣!音波遇金属会反弹!”

秦风一听,赶紧从怀里掏出个铜锣,这是他特意让银甲卫准备的,每个银甲卫都带了一个,就是怕遇到音波功的妖物。

他猛地敲了下去,其他银甲卫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教坊司里铜锣声此起彼伏,震得墙壁都微微颤抖。

鸣蛇妖的嘶鸣声瞬间被盖过,她只觉得一股强大的音波反弹回来,直直撞向她的身体,胸口像是被人用重锤砸了一下,一口鲜血 “噗” 地喷了出来,溅在地上,鲜红一片。

“不可能!” 鸣蛇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砚,眼神里满是震惊,“我的音波功怎么会被反弹?”

“没什么不可能的。” 沈砚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以为音波功无敌?遇到金属,照样没用!你这妖物,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秦风趁机带着银甲卫冲上去,玄铁刀对着鸣蛇妖的蛇尾砍去。

鸣蛇妖赶紧躲闪,可她刚受了伤,动作慢了不少,蛇尾还是被刀划了一下,但有银鳞保护,伤口不深。

鸣蛇妖刚躲过秦风的致命一刀,侧面又是热浪袭来。

沈砚的拳头冒着热气一拳打在秦风划出的伤口上,不仅扩大了伤口,一股燥热的内力侵入身体肆意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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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鸣蛇妖发出一声惨叫,眼神里满是恨意,“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说着,突然转身,“哗啦” 一声打碎窗户,纵身就往外跳。

“想跑?没那么容易!” 秦风大喊一声,也跟着跳了出去,动作快得像猎豹,银甲卫们也纷纷追了出去,手里的刀还在闪着光。

沈砚赶紧跑到窗边,往下一看,只见鸣蛇妖在前面跑,尾巴上的血一路滴,秦风带着银甲卫在后面追,双方很快就消失在巷子里,只留下一路银鳞和血迹。

不能让鸣蛇妖跑了,沈砚也跟着跃出追击。

不一会儿,沈砚发现跟丢了,是的,鸣蛇妖没追上,就连跟在后面的秦风都没追上。

跟丢目标,只能再回鸣蛇妖的住处找线索了。

琵琶闺房。

杨蓉蓉匆匆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担忧,手里还捏着个帕子,跑得头发都乱了:“沈公子,你没事吧?刚才外面那么大动静,又是锣声又是惨叫的,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没事,多亏了你和小桃及时传信。” 沈砚笑着说,“要是没有你们,我今天还真不一定能撑到秦风来 —— 你这暗号传得,比斩妖司的信号箭还快。”

杨蓉蓉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脸色还有点发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那个琵琶姑娘…… 真的是妖物?我平时看她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像会杀人的样子。”

“嗯,是鸣蛇妖,以音波杀人,专门靠琴弦释放音波功。” 沈砚点点头,语气肯定,“吐蕃副使就是被她用音波功杀死的,我们在驿站找到的琵琶弦,就是她的凶器 —— 上面的油脂,就是她用来增强音波威力的。”

杨蓉蓉脸色更白了,后怕地说:“我的天,还好我没跟她走太近,上次她还想教我弹琵琶呢!要是我当时答应了,说不定现在……” 她说着,打了个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越是看起来无害的,越危险。” 沈砚说,“不过你放心,秦风已经带银甲卫追上去了,这妖物跑不远,很快就能抓回来。”

两人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秦风气急败坏的进来:“码的,跟丢了。”

“跟丢了?”沈砚小看鸣蛇妖了,有伤之下还能逃脱。

沈砚对着杨蓉蓉说,“杨姑娘,我还有公务,以后跟你细说 —— 你放心,以后教坊司不会再有妖物了。”

“好,你小心点。” 杨蓉蓉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还塞给沈砚一个小锦囊,“这里面是平安符,是我去大慈恩寺求的,你带着,能保平安。”

沈砚接过锦囊,入手软软的,还带着淡淡的香火味,心里暖暖的:“多谢杨姑娘,你想得真周到。”

跟着秦风往外走,沈砚心里却在盘算:鸣蛇妖既然是妖物,肯定有自己的巢穴,而且她跟礼部尚书的公子来往密切,说不定能从她身上查到更多关于蝶衣坊和幕后黑手的线索 —— 这案子,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而此时,长安城外的一处别院里,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个玉佩,眼神阴鸷得像毒蛇,死死盯着远方斩妖司的方向。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男人猛地把玉佩摔在地上,玉佩 “啪” 的一声碎成两半,碎片溅得满地都是,“连个凡人都对付不了,留你何用!”

他转身走进里屋,里面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斩妖司的位置,旁边还写着几个字,字迹潦草却透着狠戾:“沈砚,秦风,李羡 —— 碍事的东西,该清理了。”

说完,男人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个 “蝶” 字,正是蝶衣坊的标志。他轻轻抚摸着令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