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什么?”
“这棋子虽是木制,却因内藏美玉而珍贵。棋外如君子,棋内才是真金。”
吴靖文反复咀嚼许一城的话,神情逐渐凝重。他低声重复:“木,玉?”
京城里,雨帅的名号中正有个“木”字,至于“玉”指的是谁,几乎无需多想。
“你是说,让我去依附陈雨楼?”
“厅长果然一点就通。”
许一城原本陷入了绝境。
但眼下,他竟扭转了局势。
更绝的是,他反过来给吴靖文设下了一个局,还不忘把九门和洛玄牵连进去。
他提醒吴靖文,陈雨楼正在向北方推进。
雨帅一走,吴靖文的出路,只能看陈雨楼与洛玄的态度。
如今京城空虚,兵力早已调走。
不然洛玄也不会从陈雨楼的地盘,一路跑到北方。
再狂妄,也敌不过一支正规军。
可如今,雨帅已经弃城而逃。
许一城在点醒吴靖文,就算你这次捞了不少财,又能怎样?
你已树敌无数。
一旦丢了警卫厅厅长的身份,钱你拿得动,命却保不住!
“你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
吴靖文拔出配枪,直指许一城的额头:“要我背叛自己的身份?”
“哒哒哒。”
“九门的霍当家就在楼下,她和我一同进来的。”
许一城语气镇定,他知道吴靖文不敢开枪:“我们做古董这行的,最讲究命数。什么样的命,就配得上什么样的宝。”
“同样的,什么样的宝贝,也藏着什么样的命运。”
“您既然得到了那副君子棋,那便和它结下了缘分。”
听他这般说,吴靖文冷哼一声:“我不信命,我只信钱,信枪杆子!”
“您不信命,好。”
许一城目光坚定:“那我许一城,就用这条命,跟您赌一把。”
“怎么赌?”
“古时有诸葛借东风,今日我便做法,驱散这漫天的皇煞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