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锦衣卫将一个,五花大绑之人押过来,来人身着朝鲜贵族白衣,但已脏污不堪。
脸色惨白如纸,嘴里塞着布团,犹自挣扎不止,正是金自点。
李若琏扯掉他口中布团,金自点立刻瘫跪在地,用带着浓重朝鲜口音的汉话。
哭嚎:“陛下!陛下饶命啊!奴才、奴才都是被建奴逼的!奴才心向大明,心向……”
“掌嘴。”崇祯打断。
啪!啪!啪!锦衣卫左右开弓,十几个耳光抽得金自点,口鼻溅血嚎叫变成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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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金自点,李氏朝鲜领议政,建奴侵朝尔便开城投降。”
“崇祯十六年,建奴再侵你献策,尽诛朝鲜李氏王族。”
“崇祯十八年,你领建奴搜剿南方义兵,屠村十七杀朝鲜之民逾万,这些可有冤枉你?”
金自点抖如筛糠,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这些他是真干过。
崇祯嫌恶的挥挥手,如赶苍蝇般道:“带下去,押至市集口宣读罪状,斩首示众。”
“其首级,悬于汉城城门三日,尸身弃于乱葬岗,喂狗!”
“不——!”金自点凄厉惨叫,被拖死狗般拽走了。
崇祯转向阎应元,轻笑道:“阎爱卿,你过来近前些。”
“臣在!”阎应元出列,他已换上六品文官服,神情沉稳许多。
“拟两道告示。”崇祯道,“第一道,张贴至朝鲜各道:大明王师已克复汉城,伪清覆灭。”
“原朝鲜官员、军民,但有被建奴胁从者,限一月内至各官府,自首登记可从轻发落。”
“那些负隅顽抗者,或者胆敢继续藏匿深山者,一经擒获立斩不赦!”
“第二道,用满文写就,只对建奴残部:凡八旗溃兵,无论满汉蒙八旗。”
“限半月内,至汉城‘赎罪营’投降,可依前例录入奴籍,当以工赎罪。”
“若是逾期不至者,或被搜捕擒获者——格杀勿论。”
“是。”阎应元躬身,“臣即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