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正在看奏本,闻言头也没抬道:“终于跳出来了,比朕预想的还慢些。”
卢象升接过密报细看,沉声道:“陛下,鳌拜此人悍勇,虽残败之躯,亦不可小觑。”
“朝鲜各门阀私兵,战力虽弱但熟悉地形,煽动愚民为祸不小,臣请领兵前往剿灭。”
崇祯放下文书,看向阎应元考较道:“阎爱卿,此事你如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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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应元一愣,没想到皇帝会直接问他,他迅速稳下心神理清思路。
起身躬身道:“回陛下,臣以为仅大军征伐不够,此乃新税法推行的反弹。”
“鳌拜与门阀,一为丧家之犬欲求挣扎,一为既得利益受损欲图反扑。”
“两者勾结看似汹汹,实则乃是无根之木。其势倚仗者一为山险,二为民间疑惧观望。”
崇祯轻叩桌案,挑眉道:“对策呢?”
阎应元拱手道:“速战速决,以雷霆之势扑灭首恶,同时昭告各道,安民心、明法度。”
“既出巢穴正是战机,提调精锐一部,臣愿随军前往,战后即刻宣抚地方。”
“查抄附逆门阀之田产,即刻分与当地佃农,以实利取信于朝鲜百姓。”
崇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看向卢象升道:“卢爱卿,你看阎应元此议如何?”
卢象升点头道:“阎大人所见甚当,剿抚并用正合时宜,只是阎大人乃文官。”
阎应元躬身,语气坚定:“卢帅,下官自到达朝鲜战场后,杀敌亦过十数。”
“今蒙陛下信重,岂有遇险而避之理?愿为前驱,宣示朝廷德意,安定地方。”
崇祯露出一丝笑意道:“好!卢卿,调马万年白杆兵两千,曹变蛟部骑兵两千。”
“赴江原道平乱,告诉马万年,此战务求全歼!朕,要看到鳌拜的脑袋。”
“臣,遵旨!”两人齐声应道。
卢象升补充道:“陛下,忠清道、庆尚道,亦有暗流涌动,臣需调兵防止祸乱蔓延。”
崇祯挥手道:“准!去吧,朕等你们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