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学会控制的,不只是灵力,更是自己的心。”
那时白景亭不懂这些话的深意。
他只顾着模仿祖母的剑招,和兄长在冰天雪地里比试谁凝出的冰剑更锋利,谁操控的雪花更灵动。
他们在这里待了一年。
一年间,两人的修为突飞猛进,对冰系灵力的掌控也达到了同龄人难以企及的高度。
但比修为增长更快的,是兄弟之间的隔阂。
白景亭至今说不清那隔阂是从何时开始的。
也许是从他发现自己永远追不上兄长的天赋开始——同样一套剑诀,
白景耀三天便能入门,他却要练上十天;
同样的灵力输出,白景耀凝出的冰刃能劈开三人合抱的冰柱,他的却只能留下浅浅的痕迹。
也许是从祖母偶尔看向兄长时,眼中那难以掩饰的赞赏与期待开始——那种眼神,很少落在他身上。
又或许,是从他偷偷发现兄长在修炼一种连祖母都没有教过的、更加晦涩古老的冰系功法开始。
那套功法刻在洞府深处的一面冰壁上,文字古老得难以辨认,
图案更是诡异——冰晶凝聚成的不是剑、不是花、不是任何常见的形态,
而是一个个扭曲的人形,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拥抱。
白景耀对着那面冰壁,一坐就是三天三夜。
白景亭曾偷偷靠近,想看清那些图案。
但就在他距离冰壁还有三丈时,一股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那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灵魂、几乎要冻结思维的恐怖威压。
他连退数步,撞进一个冰冷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