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们的帐内。
气氛阴沉,几乎能滴出水来。
“没有粮食,我们该怎么办?”
“杀马的话,之后更是没有任何活路了。”
“首领,我们去找纳哈出大人吧!”怯图突然开口。
“纳哈出大人作为此时辽阳行省的主官,他一定会为我们做主的!”
搠羊哈闭上了眼。
他与纳哈出有过几面之缘,纳哈出也曾对他多有安抚。
或许,纳哈出真的能帮他讨回公道。
于是,擦拭好药的搠羊哈,在怯图的拱卫之下急匆匆赶到纳哈出的军营。
通报之后,终于见到了纳哈出。
纳哈出身着铠甲,面容刚毅,本来以为搠羊哈来此,是发现了敌人的踪迹。
结果看到搠羊哈浑身是伤的模样,不由得眉头微微一皱:“搠羊哈,你这是怎么了?”
搠羊哈闻言,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将辽王府管事欺压他们,抢夺皮子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说到最后,他无比诚挚地恳求道:“纳哈出大人,求您为属下做主。惩治辽王府的恶奴,还属下一个公道!否则,我们的粮草不济,之后如何能行军,如何能为大人您效力啊!”
纳哈出沉默了片刻,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但心里早就把辽王那个白痴骂得底朝天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想抢劫了事!
都开始做贸易了,你说你好歹给点粮食,不让搠羊哈这群人饿死,不就行了?!
愚蠢!短视!贪婪!
虽然心里骂翻了天,但他还是沉吟半晌,这才缓缓开口。
“搠羊哈,辽王殿下是宗室贵族,权势滔天,此事我需要同诸王一起施压。”
他顿了顿,朝左右吩咐道:“先取五只羊来,给搠羊哈带回去,安抚一下麾下的弟兄们。”
搠羊哈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纳哈出。
“纳哈出大人,您就这么打发属下?”
“那可是我们部落赖以生存的皮子,是我们几百弟兄的口粮啊!”
“辽王府的人如此欺辱我们这些出力的勇士,您怎能坐视不管?如此做派,叫其他赶来的部民,如何能真心诚意为大人您效力啊!”
“放肆!”
纳哈出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本大人做事,还用得着你教?”
“再者,你们是为了大元,为了大汗做事!”
“岂是为了本官?再敢胡言,休怪本大人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