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域外邪魔的气息,没有圣教那人的气息,只有远处夜鸟的啼鸣。
他松了口气,身形悄然落下,站在广场上。
他在广场上站了片刻,确认没有异常,才小心翼翼朝着后山走去。
他迈步走入阴煞窟。
扑面而来的不是熟悉的煞气,而是一阵清朗的、几乎让人不适的干净空气。
他面色微变,加快脚步,沿着通道一路下行。
越往深处,空气越干净,仿佛有人将整条通道中的煞气抽空了一般。
当他走到聚阴台上时,悬在半空,低头望着下方的深渊。
“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自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条通道中的煞气,是遗弃之地通过空间通道渗出的,浓烈到了几乎凝成实质的地步,怎么可能抽空?
什么人能有如此手段?
只是就此退去,回去之后等待他的便是宗主的惩罚。
那惩罚,他想起就不禁打了个冷颤。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纵身跃下深渊。
风声在耳边呼啸,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
他神识探向下方。
片刻后,他感应到了平台的位置,也感应到了平台上那道陌生而沉稳的气息。
有人。
他睁开眼,在下落中调整身形,悄无声息地落在平台边缘后隐在黑暗中,目光向前望去。
他望向孟川,却发现孟川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黑暗中两道目光碰撞。
冥渊原本半蹲着隐藏,此刻见行迹败露,也不藏了,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他面色阴沉,那双标志性的三角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光。
“冥渊?你不是死在归墟海眼了吗?”
孟川疑惑出声,目光在冥渊身上扫过。
他认出了此人,当年他杀了冥渊的徒弟天煞,被这老东西一路追杀,不得已冒险进入归墟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