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也许这样也好,重开的世界也许是现代社会呢,总比现在强,挣扎的手放下来。
女人的手微微颤抖,掐着他脖子的力道似乎也松了一瞬,“我的阿花会甜甜的叫我阿娘,你不会,你看我的眼神没有亲近,只有陌生!你把她还给我,求求你...”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带着崩溃和无助,力道也慢慢弱了下来,双手却依旧扣着在池砚乔的脖子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泪水模糊的脸庞,“我只有阿花了,我只有阿花了,你把她还给我好不好?”
池砚乔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脖颈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看着女人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翻涌着的爱意与绝望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那么自己的死,又会给沈星眠带去什么?他是不是也.......
那个夜晚,女人走了,再也没有回到这个茅草屋。
池砚乔一个不满十岁的小孩,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男孩,开始行走山林,一个习惯了现在社会的人,重新这片丛林找到了自己的生存空间。
“乔,没办法,最近的盐就是这样的价钱。”猎人将从集市带来的盐袋递给他。
池砚乔掂了掂,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猎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嗤笑一声,要不是自己,他连去哪换盐都不知道。
行走在山间,池砚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这天气可真冷,上次的换的衣服也就勉强保个暖,得赶紧把之前的打的狼皮弄好,要不然冬天来的更顶不住。
他在山上找了个山洞安了个家,比那个茅草屋暖和多了,除了没人说话,什么都挺好,在没有自保能力前他也不准备下山。
不过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年,那个时常和他做交易的猎户,将“鬼”引到了山上,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世界的鬼。
只不过这只鬼的弱点也是如此的直白,惧怕阳光。
在日出前就自动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