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鬼?”猎户的体力已经用尽,瘫坐在地上,如果不是天快亮了,他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
“鬼?”这里的鬼是有实体的吗?如果不说是鬼,他还以为是什么怪物呢,长的奇形怪状的。
他将猎人扶起,把人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先喝口水!”猎人接过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山洞。
洞口用几根粗壮的松木搭了个简易的门架,挂着一张编织密实的藤帘,既能挡着山风,又能透一些光进来。
洞里头被他划分得清清楚楚,靠里侧的石壁下,他用干草和捡来的旧棉絮铺了张软乎乎的“床”,上面叠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被褥,边角都捋得平平整整。床边的一块平整石板被当成了“桌子”,摆着一个豁口的粗陶碗、一把磨得发亮的小柴刀,还有用桦树皮包好的干野果,分门别类地码着,一点不凌乱。
猎人劫后余生,这会放松下来喝了口水,“这只鬼应该还在这里隐藏着,乔,我们尽快走吧。”
池砚乔的这副身体应该十五六岁了,这几年被他养的也很好,胸被束缚了起来,一身男装打扮也难掩容貌出色。
猎人有些小心思,面上不显。
“那只鬼,是什么来头?”
“什么什么来头,就是吃人的鬼啊。”猎户喝完水,休息了一会,起身就要走,他要在天黑之前走的远远的。
在这个社会底层,人们遇到贵人是死,遇到鬼是死,活着都艰难,谁会探究这些的鬼的来头。
“这鬼出没于夜晚,你留在这必死无疑。”猎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模样要是能卖给贵族,应该能得不少赏钱呢。
池砚乔思考片刻,拿起角落里磨的锋利的镰刀,跟着猎户走出了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