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他有了底气,

伸手想把陆十一推开——

却动不了他分毫。

阎埠贵使出浑身力气,

最后双手齐上,用力猛推,

陆十一仍像山一样纹丝不动。

“你给我让开!”阎埠贵急喊。

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最终恼羞成怒地大喊:

“你这臭小子,我可是前院管事的!懂不懂尊老爱幼?你给我让开!”

可当他的目光与陆十一对视之后,

阎埠贵立刻怂了下来。

“我得回去了,家里那位还等着我吃饭呢,能不能先放我走?”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上几分商量的口吻,

像是生怕陆十一当场翻脸。

“行啊!”

陆十一答应得很干脆。

阎埠贵没料到他这么爽快,

悄悄捏了捏袖口里的东西,

脸上堆起笑容,说道:

“那我先走啦!”

“要走可以,袖子里的东西留下。”

阎埠贵自以为藏得隐蔽,殊不知陆十一早已看穿他的动作——先前推人时他手臂不自然地微曲,

像是怕袖里的东西掉出来。

再加上刚刚他偷偷捏袖口的动作,陆十一断定,他偷的东西就藏在袖中。

阎埠贵一听,整个人愣在原地,呆若木鸡。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你别血口喷人!我袖子里根本没东西,有也是我自己的!”

他紧紧护住袖口,生怕陆十一直接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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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十一却没理他,转头对孙玉芹说:

“孙姐,你快去看看屋里少了什么。”

孙玉芹连忙点头,放下怀里的于辛,在屋里翻找起来。

阎埠贵这下彻底慌了。

他悄悄挪着步子,想趁陆十一不注意溜出门。

可陆十一早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阎埠贵好不容易挪到门口,

陆十一随手捡起一块不知是于元还是于辛的橡皮,轻轻一扔,打中门沿,

门“砰”地一声合上了。

望着紧闭的房门,阎埠贵心头一沉。

“你关门干什么?”

“你想上哪儿去?”

阎埠贵和陆十一几乎同时开口,

只是陆十一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阎埠贵的语调里透着明显的慌张。

“我……我不过是去解手,怎么?连上个厕所都不行了吗?”

陆十一打量着阎埠贵发白的嘴唇,

心里觉得一阵好笑。

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做贼?

连许大茂都不如。

陆十一轻蔑地笑了一声,

“去厕所当然可以,但你得先把袖子里的东西放下。”

“不然,待会儿这屋里要是再缺了什么,你可就真解释不清了。”

这话已是 ** * 的威胁,

阎埠贵再笨也听得出其中含义。

要是孙玉芹屋里今天真的丢了什么东西,

不管是不是他拿的,都得算到他头上。

阎埠贵咬了咬牙,

决定使出他的看家本领。

“陆十一,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不是明摆着诬陷人吗?”

“我一把年纪,五六十岁的人了,还要被你这样泼脏水。”

“我倒要让大家评评理。”

“我一片好心,反倒惹了一身 * 。”

“孙玉芹在家里偷汉子,我作为院里的管事,凭什么不能管?”

“自己东西丢了,就想赖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