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当冤大头啊!”

“我倒要看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孙玉芹明明就是偷了野男人。”

“你这么关心她,该不会也是其中一个吧?”

阎埠贵的嘴像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个没完。

[434]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

[434]对付无赖最好的办法?!

“有本事你就把今天的事闹大,我倒要看看大家会信谁?”

“我估计啊,孙玉芹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哪个正经女人会在光天化日下偷汉子?你说是不是,小陆?”

阎埠贵见陆十一皱起眉头,

以为是被自己唬住了。

最后语重心长地说:

“哎,小陆,你现在要是让我走,我保证这事儿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

“毕竟我也得为院里女同志的名声着想。”

“你现在放我走,就不用闹到众人面前,孙玉芹这事儿也就悄悄过去了。”

阎埠贵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

要是陆十一不放他走,他就去散布孙玉芹的谣言。

让她无法在这座四合院继续住下去。

陆十一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对方脸上挂着一抹得意的笑,仿佛笃定他会接受这个条件。

“我要是说不呢?”陆十一开口。

“哎呀,我就知道你会同意,这点小事算什么?那我先走一步!”阎埠贵压根没料到陆十一会拒绝,抱着怀里的东西就要往外走。

突然,他感到一道冰冷的目光钉在背上,这才意识到陆十一并未答应。但人已走到门口,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加快动作去拉门。

就在门即将打开的一瞬,他猛地感到脖子一紧,整个人被向后扯了回去。陆十一的长腿一抬,“砰”地一声将门牢牢踩合。

阎埠贵艰难地转过头,伸手拍打陆十一紧抓他衣领的手:“松……松手!”他几乎喘不过气,连连讨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走了,让我待会儿再走行不行?”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陆十一这才松开手,还嫌脏似的拍了拍掌心。

阎埠贵大口喘气,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陆十一,心知今天栽了跟头。他咬了咬嘴唇,语气忽转:

“我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走出这道门,咱俩就算两清。”

“你何必揪着我不放?我活到今天容易吗?”

“我已经为孙玉芹考虑了,你还想我怎样?”

陆十一一言不发,冷眼看着他蹲在地上自说自话。

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人,沉默是最好的武器——你不接招,他自然演不下去。

果然,阎埠贵喋喋不休半天,见陆十一毫无反应,自己也觉得口干舌燥,终于安静下来。他一屁股坐倒在地,偷偷把袖子里藏的东西往衣襟里塞。

没过多久,孙玉芹走了出来。

孙玉芹脸色惨白,眼中含怨,直直瞪着阎埠贵。

阎埠贵察觉她的目光,抬头干笑了两声。

陆十一见她脸色不对,连忙上前问道:

“孙姐,屋里少了什么吗?”

孙玉芹望着陆十一,犹豫片刻,低声说:

“厨房的菜被吃光了倒也罢了,可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少了一件。”

陆十一眉头一皱:

“什么东西?”

孙玉芹狠狠瞪向阎埠贵,咬着唇说:

“他偷走我娘给我的一整条银元!”

说着声音已带上哽咽。

自打进这院子,阎埠贵没少明里暗里为难她,

这次竟直接进屋偷窃。若非她回来得及时,

这唯一的念想就没了。

想到这,孙玉芹鼻尖一酸,满心委屈。

陆十一轻声安抚她几句,转身冷眼走向阎埠贵,

一步步逼近:

“把东西交出来,别逼我动手。”

阎埠贵死死夹紧胳肢窝,嘴硬道:

“你胡说什么?还想打人?我没拿!”

“打人犯法,信不信我叫公安来抓你?”

陆十一脚步不停,一把将他拎起。

阎埠贵手脚乱挥,几乎要用嘴咬人。

陆十一见他右手双腿都在挣扎,

唯独左手紧夹不放,心知银元就藏在那。

他将阎埠贵摔在地上,一手钳住其双臂,

另一手伸进他胳肢窝,掏出了那条银元。

阎埠贵眼瞪如铜铃,怒吼:

“那是我的!还给我!”

眼见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张口便咬向陆十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