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吐息狠狠撞在清光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屏障剧烈波动,将那股力量堪堪挡住,但逸散的邪气依旧让周遭岩石嗤嗤作响,被腐蚀出坑洞。
岑什兰脸色发白,握着骨笛的手微微颤抖:“为什么……笛声没用了……”
“它的灵识已被污染蒙蔽,此刻只余本能暴虐。”陈默沉声道,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狂暴的石蟾,“寻常安抚之法已然无效。必须净化它本源中的地煞,助它完成蜕皮!”
他松开岑什兰,向前踏出一步,体内地脉之力澎湃涌动。
“我试着沟通地脉,净化地煞。你来配合我,用你的蛊术,护住它新生肌体最核心的那一点灵性,那是它能否恢复清明的关键!”
说罢,陈默不再犹豫,双手结印,周身清光大盛!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对抗,而是将自身意识与地脉清光融合,化作一道温暖、磅礴、充满生机的洪流,如同母亲抚慰受伤的孩子,温柔而坚定地涌向痛苦挣扎的石蟾。
清光触及石蟾躯体的瞬间,那层灰黑色的地煞如同遇到克星,剧烈地翻滚、蒸发,发出“嗤嗤”的声响。石蟾发出更加痛苦的嚎叫,挣扎得愈发猛烈,但它背上那些被清光重点照耀的裂痕处,新生的皮肉开始显露出原本应有的、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就是现在!”陈默低喝。
岑什兰眼神一凛,瞬间明白了陈默的意图。她收起骨笛,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那只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玉蟾蛊化作一道白光,精准地没入石蟾背上最大的一道裂痕深处,牢牢守护住那一点维系着圣蟾本源、尚未被污染的核心灵光。
玉蟾蛊在白光中若隐若现,以其自身的纯净之力,抵御着周围地煞的侵蚀,为圣蟾保留着最后一线生机。
陈默的地脉清光与岑什兰的玉蟾蛊,一外一内,一净化一守护,形成了绝妙的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