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十点整
阳光爬上窗台时,白书妍正对着作文题《等待》出神。她转着笔杆看向沈以墨,对方已经写了半页草稿,字迹清瘦有力,标题“等待是沉默的生长”下面画着波浪线。沈以墨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时正好对上,笔尖在草稿纸上轻点两下,示意她看窗外——晨雾散尽的操场上,有只麻雀正耐心地啄着地砖缝里的草籽。
杨晚栀卡在古诗文默写的“艰难苦恨繁霜鬓”,笔尖悬在半空。忽然想起上周在图书馆,顾明夜指着《登高》的注解:“杜甫的‘苦’藏在细节里,你看‘潦倒新停浊酒杯’,连喝酒都成了奢望。”她恍然大悟,笔尖迅速落下,墨水在纸上晕开小小的黑点。
南无恙的现代文阅读答得飞快,笔尖在“作者情感”的横线上写得密密麻麻,连标点符号都占了一格。南安然则在文言文翻译处停了笔,指腹轻轻敲着“既东封郑”的“封”字——这个词她昨天查了三遍词典,确认是“使……成为边境”的意思才敢落笔。
英语——下午一点半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眼皮发沉,听力录音响起时,杨晚栀下意识挺直了背。第一题的连读像揉皱的纸团,她盯着沈以墨的背影,看见他跟着录音节奏轻轻点头,喉结随着单词发音上下滚动。忽然间,模糊的音节变得清晰,她迅速在答题卡上涂下选项A。
白书妍的完形填空做得很顺,遇到不确定的空就停下来默读上下文。看到“she waited patiently”这句时,她想起沈以墨昨天说的:“耐心的等待常用过去进行时,强调过程。”笔尖毫不犹豫地写下“was waiting”。
南无恙对着最后一篇阅读理解皱眉,满篇的海洋术语像陌生的密码。他深吸一口气,用荧光笔划出“abyssal zone”,想起生物课上学过“abyss”是深海,顿时豁然开朗。南安然在旁边写作文,笔尖在“protect the ocean”下面画了道线,这是她和哥哥昨晚争论到十点的环保话题。
历史——下午四点
夕阳斜斜照进考场时,杨晚栀正在答中国近代史大题。写到“洋务运动”时,她突然想起顾明夜的笔记本上画过时间轴,江南制造总局和轮船招商局的图标分得清清楚楚。笔尖在“自强”“求富”两个词上顿了顿,郑重地加上引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