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旧案重提,疑点丛生

陆廷渊的瞳孔骤然收缩,像被针尖刺破记忆薄膜——杜成岳,三个月前在玄影审判庭上“突发心梗”却神秘保外就医的人;而恒川,正是玄影倒台后瓜分其资产最凶猛的秃鹫。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苏念星带着学术会议的墨香与夜露进来,唇边还挂着未散的笑。可当她瞥见桌上那张倒扣的相片,笑意瞬间被抽干,像被闪电劈中的白蜡。

“……张叔?”她的声音轻得像怕惊动纸上的亡灵,目光却死死黏在卷宗模糊的“苏”字上,心脏被无形之手猛地攥紧。

陆廷渊握住她冰凉的指骨,声音低而稳:“念念,叔叔阿姨的案子,不是玄影做的——是有人把玄影当抹布,擦完血就扔。”

随着他一句句拆解,苏念星的脸色褪成纸白。十年前那滩猩红重新漫上视网膜:父母倒在书房,血迹像被粗暴涂抹的星图,警察拍着她的肩说“结案了,节哀”,她却听见自己骨骼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从此长歪。原来,那声脆响,是真相被生生掰断的骨节。

“他们凭什么……”她声音颤到几乎破碎,泪却倔强地悬在睫毛,不肯坠,“拿我父母的命,去填别人的黑洞?”

“因为有人害怕光。”陆廷渊抬手,指腹擦过她潮湿的眼角,却像擦过十年前的自己,“但光回来了——我们就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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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在旁轻咳,嗓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铜镜:“幕后水很深,可能不止杜成岳。重启调查,等于把靶子重新钉在自己胸口。”

苏念星抬头,泪终于滚落,却带着灼人的温度:“那就让他们来——我父母的血,不能白流。”

陆廷渊看着她眸底重新燃起的磷火,心脏像被滚烫的星屑击中。他想起十年前那个雨夜,她抱着父母的遗像跪在废墟里,他撑伞站在她身后,却连一句“别怕”都说不出口;如今,他终于可以把这句话补全,连同自己的命。

“好。”他握紧她的手,指节泛白,“我们一起,把深渊凿穿。”

老张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他们与城市上空翻滚的暗云。苏念星走到桌前,指尖轻触照片里父母的笑,那笑意像被时间风干的花瓣,一碰就碎。她深吸一口气,把卷宗抱在怀里,像抱住一截浮木:“廷渊,当年你追查时,有没有漏掉的细节?”

“有。”陆廷渊打开电脑,屏幕蓝光映得他轮廓如刀,“玄影干扰太大,很多线被剪断。但现在,他们死了,线头会重新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