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出一份加密文件夹,里面是十年前他偷偷备份的走访记录:“当时你邻居——教书法的顾老师,曾说她凌晨听见‘铁器拖拽声’,可笔录里却写成‘猫打翻花盆’;还有,你家对面大厦的监控硬盘,在案发后第二天‘意外格式化’。”
苏念星心脏猛地一缩,记忆深处某个暗格被打开——父母书房里,那个紫檀木盒。她小时候曾偷看一次,里面只有一本手记账和几张绘着奇异星图的羊皮纸,父母发现后,罕见地厉声呵斥,父亲甚至把盒子搬去银行保险柜。如今想来,那声呵斥里,不是责怪,而是恐惧。
“紫檀木盒!”她几乎脱口而出,“我父母把它当命根子,或许——那就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陆廷渊眸色骤亮,像寒夜流星划过:“明天一早,去老宅。”
话音未落,电脑屏幕“叮”地弹出一封匿名邮件,黑底白字,像毒蛇吐信——
“不该碰的案子,就别碰。
否则,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们。”
光标在句末闪烁,像倒计时。陆廷渊迅速敲下追踪指令,IP却如雾散入深海。他侧头,看见苏念星盯着屏幕,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却没有丝毫退缩。
“他们怕了。”她轻声说,声音像冰下暗流,“怕就好——说明我们踩到他们七寸。”
陆廷渊合上电脑,掌心覆在她手背,温度滚烫:“那就踩到底,连骨头一起碾碎。”
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一场新的猎杀与反猎杀悄然开局。而他们不知道,在老城区某栋废弃洋楼里,一台老式传真机正“咔哒咔哒”吐出一张热敏纸,上面只有一行字:
“鱼已咬钩,收网。”
落款处,一枚暗红的印章,像干涸的血——
“星官后裔·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