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翻涌间,内侍匆匆返回,脸色凝重:“陛下,查了。礼部尚书上周曾在府中宴请江南刺史和幽州将军,席间屏退左右,不知谈论何事。另外,有御史报,江南刺史的远房侄女,近日正随家人在建安探亲。”
白洛恒眼中寒光一闪。
江南刺史的侄女在建安?这恐怕才是关键。若他的侄女能通过选秀入宫,江南刺史便成了“皇亲国戚”,在朝中的分量自然水涨船高。
而礼部尚书与幽州将军从中附和,怕是各有各的盘算,礼部尚书想借此拉拢势力,幽州将军或许也有适龄的女眷,想借机送入后宫。
“原来是结党营私。”
白洛恒冷笑一声。这些人打着“为国延嗣”的幌子,实则是想借后宫之事编织关系网,扩张势力。
若真让他们得逞,后宫便会沦为朝堂争斗的战场,前朝后宫相互勾结,后果不堪设想。
他拿起那些奏折,走到烛火旁,一页页点燃。
火苗舔舐着宣纸,将那些“恳切”的言辞烧成灰烬,飘落在地……
“传朕的旨意。”
白洛恒对侍立的内侍道:“今后凡有上奏请立妃嫔者,一律罚俸三月,降职一级。告诉他们,朕的后宫,容不得半点算计;朕的江山,也不需要靠女人来稳固。”
内侍领命而去,殿内重新恢复寂静。白洛恒望着窗外的阳光,心中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