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处置不公,方法不当,激化了邻里矛盾!”
他这番话,算是彻底跟易中海撕破了脸。
一直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一看风向变了,眼珠子一转,立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她也顾不上哭了,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许大茂,对刘海中哭诉道:
“二大爷!您可得为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
这许大茂,他……他打我啊!他还要踹死我!
您看看,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让他给拆了!”
许大茂一听,也急了,他捂着肩膀上那个还在渗血的牙印,反驳道:
“二大爷,您别听这老虔婆胡说八道!”
是她先咒我绝户,骂得那叫一个难听!
我一时气不过才动了手!
再说了,贾东旭也打我了!我这伤,谁赔?”
贾东旭红着眼骂道,
“我赔你奶奶个腿儿!”
“都给我闭嘴!”
刘海中暴喝一声,他现在非常享受这种掌控全场的感觉。
他扫了贾张氏和许大茂一眼,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最关键的人物——三大爷闫富贵。
闫富贵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那副已经壮烈牺牲的老花镜,心疼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
他的右眼眶高高肿起,青中带紫,看起来狼狈又滑稽。
刘海中放缓了语气,带着一丝“关切”问道,
“老闫,”
“你这伤,要不要紧?
这眼镜……唉,真是可惜了。”
闫富贵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着怒火和精光。
他扶了扶已经断了腿的镜框,声音嘶哑地说道:
“刘海中,你少在这儿假惺惺!
我这眼镜,五块钱配的!是我半个月的饭钱!
是许大茂打坏的!这事儿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