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卡塞尔学院的面试挺有趣的，你们不是都试过了，可惜你们都不可能被录取，但是路明非一定会被录取，因为他比你们任何人都优秀。”

说完，他不再看他们，揽住还在发懵的路明非的肩膀：“走了，办正事去。”

留下赵孟华一群人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半天没人说话。陈雯雯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尤其是沈炼那轻松自若的姿态和路明非手里露出的文件夹一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直到走出酒店，被外面的冷风一吹，路明非才猛地喘过气来，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刚…刚才…”

“刚才什么？”沈炼挑眉，“不是你强大的气场让他们说不出话吗？”

路明非：“……” 他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走了，下一站，裁缝店！”沈炼一挥手，拦了辆出租车。

接下来的半天，对路明非来说如同另一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被沈炼拖进了一家藏在老城区巷子里、门面低调却透着莫名贵气的西装定制店。空气里弥漫着羊毛织物和淡淡樟木的香气。老师傅戴着金丝眼镜，拿着软尺，围着他上下下量了无数个尺寸，一边量一边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念叨：“小兄弟太瘦嘞，挂不住衣服…肩要垫一垫…腰这里收一点…”

路明非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着，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松垮旧衬衫、头发乱糟糟的自己，感觉跟这环境格格不入，浑身不自在。

沈炼却老神在在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着面料册，时不时指着一块深灰色或藏青色的布料：“这个不错…哎师傅，给他用这个，衬气色。”

量完尺寸，选了面料和款式，就是漫长的等待。期间路明非坐立难安，几次想跟沈炼说“太贵了算了”，但看到沈炼那笃定的样子，又憋了回去。

几天后，来试半成品毛坯。又过了一周，成品终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