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脑瓜子,合着一半记着吃,一半记着仇?”
段不言重重点头。
“陛下睿智,人生在世,各有各的路走,我这人就是左手牛乳玫瑰羹,左手仗剑杀敌,都是开出鲜红的花,这日子惬意得很!”
纵使老皇帝见多识广,也有些几分惊讶。
良久之后,老皇帝的声音在段不言的头顶上响起,“老七入京,定是想有一番作为,你武功盖世,不曾想帮衬着他一些?”
张如意静立旁侧,看着凝神静气,实则也竖起了耳朵,想听段不言的回答。
“陛下,这些事我可不想掺和,谁要,谁就去努力。陛下您待我亲切,我也与您说个实话,您这些儿子里, 刘隽和刘汶都别想当下一任国君,这关乎我的利益。若他二人上位,我定是要拼死反抗……”
但不代表我非得站在刘戈这一边。
“虽然睿王与王妃待我不错,可自己的事自己做,小孩子都懂的道理。”
老皇帝听到这个答案,一时竟不知作何反应,“若你不帮衬,他就得不到想要的,这些甚至都是你父兄的意愿,难不成……,你也就这般袖手旁观?”
段不言哎哟一声,放下羹汤,好手指着瘸胳膊,“陛下,江山社稷,与我这么个伤残女子,关系不大。您莫要高看我啊……”
“……你就这般没志气?”
老皇帝也没脾气了,段不言摇头,“殿下也不需要我帮衬,我就是一介武夫,不对,武女?啧,听着怪怪的!”
张如意真的憋不住笑。
段不言的眼光嗖的看了过来,“伯伯,拜师之事,您别推辞,过几日我脱了拐杖,就能来寻您苦学技艺!”
想到武功要更上层楼,段不言眼里全是光。
得意的光!
老皇帝瞥了一眼张如意,“这泼猴,你乐意收做徒弟?”
这——
张如意赶紧躬身,“陛下,小郡主尊贵,老奴不敢。”
“嗳嗳嗳!”
段不言起身,单脚朝着张如意跳过去,“伯伯,您可不是这么答应我的,别出尔反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