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支火矢破空,织成火网。
陈秋旭旋身,刀随身转,雪亮的刀幕在头顶铺开。
箭雨撞进刀幕,被绞成碎铁与火星,纷纷坠地,像一场逆流的火雪。
身影在火光与阴影间闪灭,每一次闪灭,便有一人咽喉喷血。
山匪的枪阵尚未合拢,他已穿过缝隙,留下一地倒伏的枪杆与抽搐的影子。
一人之速,竟让百人之阵无从合围。
火鹫亲自跃下高台,铁链带火横扫。
链梢尚未近身,陈秋旭刀背磕地,借力腾起三丈。
火鹫怒吼,锁链拖地火星四溅。
陈秋旭不迎不避,直奔高台。
两名副将横枪拦截,枪尖尚未合拢,刀背已磕在枪杆——
“当啷”两杆长枪断成四截,断杆飞旋,又击倒身后数人。
火鹫扬链,锁链如黑蟒缠颈。
陈秋旭旋身让过,刀锋贴链滑进,寒光一闪,铁链寸寸崩断。
断链甩回,反抽在火鹫胸甲,铜面具再裂半分,鲜血溅上火盆,火焰“轰”地窜高。
半空中,刀光如月轮乍现,自上而下劈落。
“锵——”
火鹫踉跄,狼牙巨刃狂劈。
陈秋旭刀鞘横挡,借势腾身三丈,半空中刀身出鞘——
一道弯月般的银弧自上劈落。
“锵——”
巨刃断成两截,断刃飞旋,深深插入洞顶。
火鹫独臂举断柄,尚未回防,刀背已敲在他膝弯。
铁链从中而断,断链反抽,火鹫胸甲被自身力道震裂,铜面具一分为二,露出焦黑惊骇的脸。
他落地,单膝,刀锋贴地横扫。
一圈无形气劲荡开,半径三丈内,所有山匪脚踝齐断,惨叫未出,已跪成血色莲台。
火鹫踉跄后退,独臂捂住胸口,血从指缝狂涌。
洞腹火盆被劲风扑灭大半,只剩零星红炭。
八十名山匪横七竖八,血汇成暗红溪流,沿着熔岩缝隙渗入地底。
火鹫跪在高台,独臂撑地,血从面具裂缝汩汩涌出。
他抬头,嘶哑开口:“杀了我,你们也……”
声音未落,刀光一闪,喉骨已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