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钰引以为傲的“灵言”异能,在她的面前就像是小孩子的戏法。
他能听到风的低语,能听到物的残响,能听到人心中最隐秘的欲望,却唯独听不透她。
她的心像一口被永恒冰封的深渊古井,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彻骨的寒意和深不见底的黑暗。
“你是想要我救你妹妹的命?”
锦嫣缓缓走向他,高跟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哒、哒”声,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他的心脏上。
她的眼睛美得惊心动魄,瞳孔深处却燃烧着两簇幽冷的、疯狂的火焰。
那是见惯了生死轮回,对世间一切都感到嘲弄的眼神。
“你对我做了不少功课。”锦嫣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却让温清钰的每一个细胞都因恐惧而战栗。
温清钰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实地笼罩下来,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当年温家被灭门时,那些亲人面临屠刀时的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灵言”,此刻只能捕捉到她身上那毫不掩饰的、纯粹的杀意。
没有愤怒,没有憎恨,就像人决定踩死一只碍事的蚂蚁一样,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