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个慵懒而带着几分宠溺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
“嫣嫣,夜深了,该休息了。”
程涵毅站在了二楼的廊道上,他身穿一袭真丝睡袍,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斜倚着雕花栏杆,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那双桃花眼里带着惯有的笑意,却笑不达眼底。
他的出现,让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骤然一松。
温清钰像是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一口新鲜空气,剧烈地咳嗽起来。
锦嫣的动作顿住了,她侧过头,瞥了一眼楼上的程涵毅,眼中的疯狂与杀意瞬间收敛,化为一片淡漠。
他走到锦嫣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动作亲昵得旁若无人。
锦嫣没有抗拒,只是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温清钰,”程涵毅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他身上,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彻底褪去,只剩下森然的寒意,“我不管你是为了救你妹妹,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你要找‘长生者’,我可以理解。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他将锦嫣往怀里又揽紧了几分,语气里的占有欲和警告意味浓烈得化不开:“她是我的。是我程涵毅的未婚妻,是我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的宝贝。你动她,就是在动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