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吓了一跳

小主,

他攥紧拳头,对金复说:“你回复角公子,我知道了。三天内,我一定抓出那个装神弄鬼的人,绝不会让他再扰乱宫门!”

金复点头应下,转身离开。

宫子羽望着庭院里的黑暗,眼神变得坚定 —— 他知道,宫尚角的话不是玩笑,这不仅是对他的考验,更是对他作为执刃的责任。

这一次,他必须做好,不能让任何人失望。

旧尘山谷的风带着几分凉意,经过一天的筹备,羽宫内外却透着不同寻常的动静。

宫子羽让人在宫门各处散布消息,所谓鬼影皆是旁人假扮。

几个端着食盒的丫鬟便借着换水的空当聚在墙角:“你们听说了吗?执刃大人放话了!说那个飘来飘去的白影子,根本不是什么鬼,就是人装的!还是个见不得光的鼠辈,丑得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才弄出这装神弄鬼的把戏!”

“真的假的?我前儿还在羽宫看见那影子了.”

“执刃说了,那货定是长得歪瓜裂枣,脸上说不定还带着疤,怕被咱们宫门的人瞧见,丢了脸面,才裹着白布装鬼!你想啊,要是真有本事,光明正大出来对峙啊,躲在夜里吓人算什么英雄?”

另一个丫头赶紧接话:“就是就是!我听侍卫大哥说,执刃大人还说了,那扮鬼的连跟人正面对话的胆子都没有,只会躲在暗处搞偷袭,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见了光就现原形!”

“说不定啊,他连咱们这些丫鬟都打不过,才只能靠装鬼来唬人,真是窝囊透了!”

“难怪上次我见那影子,一听见巡夜侍卫就跑!原来不是怕阳气,是怕被人抓住,露出那副丑模样!执刃大人这话说得太对了,就是个没胆子的窝囊废!”

“可不是嘛!” 被安排了传播消息的丫鬟,声音刻意放大,“执刃大人还说了,要是那货有半点骨气,今晚就去羽宫对峙!别躲在暗处当缩头乌龟,连个名字都不敢报,只敢用虚影伪装自己,跟个没断奶的娃娃似的,就知道躲起来哭!”

另一个丫鬟,眼里没了之前的惧意,反而多了几分看热闹的期待,“不过执刃大人都这么说了,他要是真敢来,今晚就能见分晓 —— 我倒要看看,这躲在白影后面的,到底是个多丑的窝囊废!”

金繁跨步走向书房,玄色靴底踏过青砖时带起细微声响,他拱手禀告:“执刃,各宫的消息都按您的吩咐传开了。”

宫子羽研究着案上的机关图纸,“这就好。那扮鬼的敢往角宫凑,不仅是知道上官浅和宫远徵怕这个,更是想让宫门上下都知道他的本事—— 能在角宫来去自如,还把人吓得不轻,这对他来说,比什么都有成就感。”

“不管他是谁,这白影显然很得意自己的扮相,恨不得让所有人都见识他的‘成功’。” 宫子羽直起身,“只要他还想着找存在感,就绝不会忍下‘不敢现身’的嘲讽。咱们故意在各宫散布鬼影不过是懦夫装神弄鬼的话,就是要戳他的好胜心。”

宫子羽补充道:“我布置的机关,那些烟雾里掺了远徵特制的‘追踪散’,被人碰掉,就会留下洗不掉的痕迹,只要他今晚敢来,就算跑了,咱们也能顺着痕迹找到他。”

“可万一他识破了这是激将法,偏不露面呢?” 金繁仍有些顾虑,“咱们布下的烟雾机关、暗卫埋伏,还有各宫的眼线,不就都白费了?“

届时不仅扫了执刃的颜面,怕是还会让对方愈发肆无忌惮。

宫子羽闻言,轻轻晃了晃头:“不会白费的。”

他将图纸摊开,指着羽宫庭院里标注的机关点位,“这么多年,就算是无锋都不能无声无息潜入宫门,哪能像他这样,每次都精准出现在有人的地方?扮鬼的定是宫门内部人士,熟悉各宫地形,甚至可能知道侍卫换岗的时辰。

“再说了,就算真没引出来,大不了尴尬一下。” 宫子羽脸上满是洒脱,伸手拍了拍金繁的肩膀,“无锋消灭后,人心难免松懈。偶尔闹点‘鬼故事’,让大家提提神也不错。”

金繁这才松了口气,握着剑柄的手渐渐放松:“执刃想得周全。”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 宫子羽信心满满,“今晚,不管来的是‘鬼’还是人,咱们都能让他露原形。”

金繁望着宫子羽从容的侧脸,忽然觉得,就算激将法真的不管用,这位年轻的执刃,也定然有其他的法子。

他不再是需要旁人帮忙的小公子,而是能独当一面的宫门掌权者。

宫子羽是真的成长了。

一边的宫子羽可不知道金繁的心里活动,忽然对他说到:“你等会去角宫,把上官浅和宫远徵一起喊过来呗。”

金繁闻言一呆,随即皱起眉,语气带着几分为难:“我去叫,他们也不一定来呀。”

“对自己有点信心!怎么说,他们现在都要叫你一声‘姐夫’。”宫子羽说,“宫紫商和上官浅的关系不是不错吗?有紫商在,她总会给你几分面子的。”

小主,

“不去。” 金繁想也没想就拒绝,语气干脆得不留余地。

他可不想去碰钉子。

宫子羽见状,立刻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带着点求帮忙的意味:“拜托了!他俩过来,那个鬼出现的可能性才更高啊!”

他指了指窗外,神色认真了些,“万一那鬼今天不来我这,还是跑去角宫吓他们,我这布了半天的局、设的机关,不就都白费了?会很尴尬的......”

金繁却不为所动,说道:“反正尴尬的不是我。”

宫子羽被他堵得语塞,看着金繁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却也没辙 —— 毕竟是自己求人家办事。

“算我欠你个人情,行不行?” 宫子羽叹了口气,放低了姿态,“等这事结束,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的,都依你。”

金繁显然是有些心动。他沉默了几秒,权衡了片刻,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我去试试,但我不保证能把人带来。”

“没问题!只要你去说,就有希望!”宫子羽立刻眼睛一亮,推着金繁往门外走,“快去快回,别让那鬼等急了!”

宫门,角宫。

上官浅坐在房间的窗边,手里拿着宫紫商昨天塞给她的话本。